第(2/3)页 “你人都去了,你陪着杨絮喝几杯怎么了?” “你他妈平时在外面浪的跟个ji女一样,你现在装什么纯情少女。” 陆惊宴抬起手,挥着高尔夫球杆砸在了陆洲卧室的电视机上。 电视机摇晃了几下,摔在了地上。 陆洲从床上跳了下来,一副反了天的架势,叫嚷的更凶了。 陆惊宴什么话都不想说,持着高尔夫球杆,冲着陆洲卧室壁柜里摆的那一排昂贵的珍藏品,毫不留情的挥了上去。 “卧槽,他妈的,你知不知道那些东西到底有多贵?!” “陆惊宴,你他妈给我住手,你是不是疯了?” “操,人呢,给我来人。” 楼下听见了动静,家里两个帮佣跑了上来,看到屋里这架势,谁也不敢进来。 “陆小姐,您住手。” “陆小姐,您别伤到二少爷。” 陆惊宴理都没理他们,专门找着陆洲房间值钱的东西砸。 没一会儿,布置奢华的卧室变得跟打劫过一般,一片狼藉。 陆惊宴不解气,临走之前,想了想,拿着高尔夫球杆把陆洲更衣室里的镜子全砸了,然后这才心情稍微顺畅了一些的把高尔夫球杆往陆洲脚边狠狠地一摔,瞪了他一眼,转身往门外走去。 两个佣人看到她,立刻让开了路。 陆惊宴刚想抬脚,电梯门打开,回家的陆鸿程走了出来。 他看到陆惊宴愣了下:“你怎么在这里?” 陆惊宴没说话。 陆洲听到陆鸿程的声音,喊了声:“爸。” 陆鸿程走过来,看到陆洲卧室里的场面,皱了下眉:“怎么回事?” 陆洲:“还能怎么回事,是陆惊宴,她跟个疯子一样,把我房间砸成这样,我他妈就让他跟杨絮喝了个酒,她就这样了,她平时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着家,跟杨絮喝个酒怎么了?” 陆鸿程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人,比陆洲沉得住气多了,他面对陆洲的叫嚷,看向了陆惊宴:“你做的?” 陆惊宴嗯了声。 陆鸿程:“道歉。” 陆惊宴没说话。 第(2/3)页